(9/1 於 facebook)
我有很明顯的表演欲。在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我就會自己放錄音帶一個人跳舞跳上大半天。大一點兒,會披絲巾當倩女幽魂,走位是走歌仔戲的身段,還會幻想有觀眾(身為獨生子女的必備技能)。
小學體育課,老師要我們每個人設計一個八拍的動作,下回上課時帶領大家一起跳。我覺得這實在太有趣了,整個禮拜我都在逼我媽媽學我構思的各種動作,最後選出一個最漂亮的,在體育課時示範給大家看。我甚至記得阿棋在跟做時還突然唉叫了一聲,把大家惹笑了;但我知道他踢到手並不是不小心的(他體育很強),他只是為了捧我場。我覺得他喜歡我。
(有表演欲的人通常自戀。)
我完全不怕出糗,因為我覺得我就算出糗也會很可愛。抱著這種態度,我幾乎沒有在任何場合怯場過,甚至所有邀請觀眾參與的表演,我都是第一個舉手衝上台。——我不怕自己尷尬,但我很怕別人尷尬;如果我看到表演者呼喚著觀眾,台下卻冷成一片,我會難過。
我並不喜歡唱獨角戲,我更愛互動。所以我感謝媽媽陪我做了這麼多動作,感謝阿棋當時讚歎(?)了一聲,感謝我跳快閃時幾位跟著輕輕搖擺的圍觀群眾。
我這種「讓大家一起分享快樂」的精神,卻有幾次走火入魔到為他人帶來壓迫感。例如上次去朱銘美術館的爵士樂團場子時,我希望同行的舞友一起下去跳舞,但沒有人願意。結果我居然對他們說教起來,說到激動處,才突然察覺朋友們為難的神情。我暗暗心驚——這神情我看過(這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居然成了讓人尷尬不快樂的人。於是我反省自己,以後不要犯這種錯。
我會評估環境才表演,不喧賓奪主,不實驗特異風格。我不是為了讓大家注意我才上台,我是為了讓大家覺得舒服快樂。所以,雖然不怕出糗,但我也有止步的時候。大四謝師宴時,負責表演魔術的隔壁班同學特地跑來悄悄問我:
「我需要一個女同學當助手,你幫我推薦一個。不能是我們班的,因為怕人誤會串通過;不能有男朋友,因為怕她男友吃醋。」
瞧他邀請得多巧妙。前一個條件我就符合,後一個條件順便問我有沒有男友。(謎之音:「沒有這層意思,你想多了。」)
我:「就找女主持人吧,我們班最活潑大方的,很合適。」
他:「不好,該找個新面孔。」
我:「那我推佳瑜。好學生形象,但又很可愛,身兼聰明加呆萌兩氣質。」
他:「但她是我們班的。」我:「但她住校外,沒有什麼跟同學排練的機會。」他:「那她有男友嗎?」我:「有,但是在校外。」
他:「那不行。」
到底哪裡不行?最後我還是成功說服他讓家瑜上場,效果的確也好。事情過了 N 年,老同學兩人相聚時,我說: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不自薦嗎?」
「為什麼?」
「因為我那時候在大部分同學眼中是個死讀書的無趣人。就算我上台時不會這樣,但這種形象記憶會影響到觀眾的觀賞情緒。」而這形象一直到畢業後暑假一開始的南投小畢旅才翻轉。
「你怕影響到我表演效果?」
「對。」我說。我真的很敬業,我不可能讓任何一個表演毀在我手中。
(補充:我一直很有趣,並不是大學畢業後才變有趣的。形象只是一種眼睛業障。)
「整個人生都是在演戲。」從朱銘美術館開車回家時,WT 這麼說。我很同意,我們倆看重的都是演戲帶來的玩樂歡愉感。她講了一個她朋友的故事,一個表演欲很盛的亮麗女孩,把每個生活橋段都演得認真精彩,然後吸引了一個愛看她演、而且很懂得幽默讚美她的男孩。當我看到莊祖宜這篇文章時,就想起這個故事;雖然莊祖宜不愛表演,但她也有個愛看她各種模樣的另一半。
我本來也有,那就是我媽。小時候,不管我講什麼故事給她聽,她都說我怎能講得這麼引人入勝。N 年後我到美國讀書,英文課老師讓我們用英語講故事,我特地講了小時候我媽最愛的那則《公主的月亮》。
「你說這是你媽媽最愛的故事?」老師說,「她在你小時候很常講床邊故事給你聽嗎?」
「不,都是我講給她聽。」我一邊笑著,一邊想著怎麼明明才剛到美國就開始想家了。那是我媽過世前一個月。
一個表演欲很盛的人,如果失去觀眾,她就會枯萎。當年為了讓我活過來,不知花了多少日月精華,還有周遭的、甚至網路上各種朋友的陪伴。我在寫作上的表演欲從那時候大放,一直延續至今。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但我真的是因為你們才得以活下來的。
謝謝。你們。
---
玩個小遊戲吧。這篇文章有三件人事物在其他篇網誌也出現過,請問是哪幾篇網誌?
2016年8月17日 星期三
Keone
他動作好明確,從剛到柔的切換也很鮮明。腳速快得像發燙的機關槍,我看得都慾火焚心~加上他每次回望老婆 Mari 時的眼神……
後期我追 1MILLION Dance Studio,覺得很喜歡,以為自己會愛上其中哪個韓國男老師。但現在回頭看我最早追的 Keone——原來我最愛的還是他,永遠是他。
2016年7月31日 星期日
坪林枋山坑古道、枋山坑崙、中坑頭、南北豹子廚山、闊瀨 O 行
賦歸前小休
週五口試會議結束後,不知怎麼的就立刻被合作夥伴東哥招徠加入週六的坪林闊瀨團,真符合我即興的人生~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 UU30 的活動。清晨於捷運新店站搭上 7:15 的「綠 12」公車,與同行的 L 姊一見如故。於終點坪林茶博館與其他開車隊員會合,成為 20 人大團。(引用 L 姊在公車上的話:「UU30 都是開小團喔,我比較喜歡小團。」……真是迥然不同的尺度啊~)
驅車至 14k 停車,徒步至 15k 登山口,結果我很糗的想起自己把水壺隨手擱在停車場陌生車的擋風玻璃前。我立刻衝回去取,一路奔跑在超曬的馬路上,然後於途中搭訕了闊瀨派出所的員警載我回登山口(請不要批我濫用資源我真的很緊張很抱歉又是路痴怕錯過登山口)。登山口裡有蔡老師等我,兩人急急想趕上隊員的步伐,結果我低頭猛走,最後居然發現我和她相隔一個小懸崖!
蔡老師錯愕:「你為什麼會在下面?」我只得又往回跑一段,找一段高低差較小的土崖攀上去跟她會合。正當我一路懊惱自己出大糗、耽誤行程時,我倆眼前突然出現領隊梁兄的身影!
蔡老師再錯愕:「你怎麼了?」
梁兄(匆匆往登山口跑):「我車沒鎖~」
在梁兄以風速消失在我倆面前後,我們整個鬆懈下來——我們不是墊底的人了!XD
路上先遇到東哥三人在一處清涼水塘旁戲水等我們,最後再與所有人會合等候領隊梁兄。集合後終於順利續行啦。
非常感謝東哥的邀請與 UU30 所有前輩們——我都不知多久沒爬山啦!尤其這些前輩們腳程都很快,強度讓我想起從前常跟朋友爬山的日子:九姑娘、雪野衝最前,小光最穩,丟哥常滑倒,科比殿後攝影;我呢不是領頭、就是也殿後忙用口袋機拍照,當然氣勢較科比的單眼弱一大截,於是又得聽他念「糗求你趕快買一台單眼啦」……
下山時,梁兄和東哥那幾位前輩也都飛得跟我朋友們一樣快,我真的好羨慕這種下坡速度喔,真不知我是因為膝關節不好、還是怕滑倒的心理障礙、還是技巧有誤,才總在下坡時遠遠落後呢~ :'(
今夏酷暑,我以為爬郊山會是很辛苦的事,實際行動起來卻比想像的舒服。只不過我仍有運動時進食容易漲氣的症頭,所以前輩們準備的豪華中餐,我大多無福享受;不過 L 姊的冰南瓜糊真是美味,在熱天下享用幸福無比啊!
以下記錄節自 UU30:
9:25 闊瀨國小集合
9:40 15.1k 枋山坑古道登山口。一路沿著廢棄梯田和小溪上行。
10:38 枋山坑2號民宅(眾英台等候梁兄處)
11:20 達枋山坑3-1號,午餐。
12:28 出發
12:32 抵枋山坑崙(位於3-1號前方)。後折回從3-1號左側續走枋山坑古道。
13:10 抵中坑頭,大正元年八月五日界石。
13:48 抵北豹子廚山登山口,領隊宣布是加碼。
13:58 抵北豹子廚山
14:17 抵鄉界大茶壺
14:25 轉入料角坑產道
14:58 抵南豹子廚登山口
15:05 南豹子廚山
15:32 抵豹子廚九號鄰長家
15:50 司機搭便車到闊瀨國小取車
以下,照片:
泊車
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
玉山行 之 公主的血氧
※ 公主病
……我居然又忘了帶耳塞!
遺忘耳塞有個重要原因:我在山上睡不著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吵,而是公主病──童話《豌豆公主》那種睡不了硬物(硬床)的症頭。躺下後意識已漸昏沈,但隨即被鼾聲喚醒,全身感到鮮明的瘀血感。這種不適是躺越久越嚴重,最後自知再也不可能睡著,我哀怨的裹著棉被下床走出臥房,到外頭餐桌前趴下;那裡很冷清很安靜,直到廚房開始傳來做早點的聲音,大夥兒開始醒來。
於是,週日在東埔山莊這一夜,我完全沒睡。我哭喪著臉跟指導員智勝報備,他苦笑說:
「我知道,我看到了。」
不只他一個人看到了,所有半夜曾離開臥房走動的人都看到了,每個都問我:「你昨晚沒睡?」「你還好嗎?」甚至:「你是昨天問我耳塞那個?我看你昨晚趴在這吔!」
是的,前一天當我想起我沒帶耳塞時,我跟所有人要過耳塞,包括其他房的陌生山友。在接下來的旅途上,當各隊人馬時不時在山路上相遇時,一堆人都對我打招呼說:
「你是沒睡那個吼?」「美女!你是跟我要耳塞那個吼?」「你不是沒睡嗎?身體怎樣?」
每次爬山,都能感到山友的熱情,尤其是這次。至於我身體怎樣呢?其實很好,哀怨感與昏漲感在踏出山屋後就快速消失,越走越舒暢。當大家開始因高海拔出現明顯的喘息症狀時,我從頭到尾都不須用嘴巴呼吸。中午休息時,前輩拿出血氧計好奇的測量週遭的人;測到我時,讀值顯示 92 ──當下唯一一個血氧仍破 90 的人。
※ 血氧計
「難怪你走那麼快都不會喘!」前輩驚訝的說。
由於我因沒睡而出名,大家讓我走最前面(我們是腳程最慢、狀況最不好的走最前),就是在那時被隨行的前輩發現我的好體力。隨後團員們都跟著領隊小謀老師叫我「那個沒睡血氧還九十幾的」,當然,我也就不適合再當領頭羊了。
從塔塔加鞍部的玉山登山口走到排雲山莊,我們共花了 6.5 小時;14:30 一抵達就下起小雨,我們幸運躲過雨神。
排雲山莊在餐後睡前安排了一場玉山地形演講,內容包括玉山雪季小故事、地層擠壓推高後又坍崩而出現的主西峰間低點(就是排雲山莊落腳處)、U 型和 V 型的各種岩層紋裡、和如何爬到峭壁上推下那顆搖搖欲墜的危石。之中除了諸多照片,還秀了 Google Earth 和山友提供的無人機攝影影片,一覽玉山風貌。
最後並介紹提高血氧、緩解高山症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腹式呼吸」特殊法──吸氣時壓著一側鼻翼用力吸出聲音,讓氣流急速通過狹道(解說員說這樣才能吸得深?);吸到底憋一秒之後,再緩緩吐氣(可將嘴噘小吐氣);吸吐時間比為 1:4,憋氣與慢吐都是為了讓氧有時間與血紅素結合。注意一切都必須符合腹式呼吸原則:吸氣時腹漲而胸肩不動。解說員現場拿出血氧計夾住我手指,測得我的血氧在「快吸慢吐」式腹式呼吸三下後,立刻從 90 升到 95。(更有其他從七八十升到九十的例子。)
排雲在大家排隊測血氧時斷電了。「WIFI 很耗電。」解說員笑說。
※ 玉山行
疲累累積之至,讓我在豪華的排雲山莊中成功熟睡三小時;之後無法再入睡。早餐過後,我們於清晨 2:30 出發前往玉山主峰頂。這段理應是全程中最陡、最辛勞的路段,但我們以極輕裝上山(不需要的東西可留在排雲),而且領頭羊一路以散步速度行進,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悠哉與浪漫,尤其黑夜裡人群的頭燈沿著「之」字型碎石坡步道緩緩前行,像極螢火。領隊還特地交代我們可再慢些,因為不願大家在日出前過早抵達,吹冷風細雨。
雖然悠閒,但我有一個危機:我的頭燈太弱(我不知好歹只用了一顆不合它規格的 3V 電池),看不清路;幸而我有七秒記憶,一路我看的都是我前面那位團員前方的路,然後默記到輪我踩踏。也幸好在最後鐵鍊陡區前天光漸現,否則我不踏空都難;而鐵鍊區是玉山步道裡最有趣的,熱愛攀岩拉繩的我總是趴趴趴跳過一關又一關──我一向迷戀這種直覺式認踩點、高速飛躍上升的快感。(……只是下坡時就苦了我的膝關節啦~(淚))
主峰頂上,因天候不佳而毫無視野,除了那道出現數秒、引起歡呼的神來一筆虹。大家在山頂上熱血的唱了校歌,紀念我們這次成功的山行。
※ 我:「我知道我為什麼高血氧了,因為我包包是全團最輕的!」小謀老師(無視):「你高血氧是因為你沒睡。」
東埔的棉被和排雲的睡袋在這氣候下都超熱!所以不用擔心會冷。(但手套沒多帶一雙防水的是失策。在登頂路上,我右手小指一度凍到沒有知覺。)
以下是我的裝備(自備兩中餐):
穿用:
短袖排汗衣 *1
薄排汗長褲 *1
頭巾 *1
遮陽帽 *1
厚棉襪 *1雙
登山鞋 *1雙
排汗內衣 *1
內褲 *1
工作手套 *1雙
袖套 *1雙
登山杖 *1雙
背:
25L 登山包 *1
超大垃圾袋(包包防水內襯) *1
長袖排汗衣 *1
(不標準)快乾紫色毛衣 *1
快乾刷毛外套(fleece) *1
(不標準)快乾彈性厚長褲 *1
厚棉襪 *1雙
內褲 *1
兩截式雨衣褲 *1套
頭燈 *1
哨子 *1
堅果 *1包
能量果凍 *2包
防曬乳 *1罐臉 *1罐身體
護唇膏 *1
防蚊液 *1
牙刷 *1
面紙 *1包
水 *(500+800) mL(結果 800 mL 那罐完全沒喝到)
雨傘 *1
家裡鑰匙 *1串
身份證
健保卡
暖暖包 *2(沒用到)
相機 *1
手機 *1
P.S.
a. 我生平第一次出遠門沒帶錢包(沒現金也沒卡)。
b. 我忘了帶耳塞!(重申)
以下,讓人完全看不出我登過玉山頂的照片們:
東埔山莊前的訪客
(「你說誰是訪客?」)
等候煤山雀芳蹤
(時值較容易近拍的哺育季)
午后
2016年5月13日 星期五
無毒飲食
2016 EWG 農藥殘留量最高名單
看到這種標題的網路文章,我一定跳過,除非作者是林杰樑團隊。你們願意留下來,我很感動。以下是我 N 年來累積的筆記,不是臨時搜尋網路資料胡亂拼湊成的,而是親身體驗到早已內化成我固有的常識。(……連我看到這裡都很想走人。XD)
美國環境工作小組(EWG)整理出的蔬果農藥殘留量排名:
Pesticide Residue Data
這測量的是美國銷售的農產品,包括本土與進口。若本土與進口產品測量值差異太大,則會分兩項排名,例如藍莓和甜豆(snap peas)都分列本土與進口。蔬果在測量前會用常人習慣的食物準備方式處理過,例如都會先清洗、須剝皮的水果會先剝皮,再打碎測量,各種蔬果處理方式記載在美國農業部(USDA)的農藥數據項目(PDP)相關文件中;但沒被記載在該文件中的蔬果(例如奇異果),檢驗單位應是美國食品暨藥物管理局(FDA),他們處理方式則通常都是整顆連皮打碎。
(3/1/2020 補充:奇異果處理方式已出現在最新的 PDP 文件中了。)
目前尚未發現有其他國家像美國一樣有每年更新公開的詳細農藥數據。美國販售各國農產品,且多數農產品在世界各地用藥情況相似,故這資料對台灣人而言仍有參考價值。至於台灣常見、但美國沒有的水果呢?也許可參考榮總網頁,它顯示蘋果、草莓、葡萄都是農藥殘留量高的水果,與美國數據吻合;但柑橘不知指的是剝皮前或後,難以與美國數據比較。
紐西蘭是有名的水果輸出國之一,他們也曾研究出農藥殘留量最高的農產品,蘋果、草莓、葡萄仍上榜。
所以,我不吃蘋果、草莓、葡萄、蓮霧。我經常吃芭樂,會常常變更購買店家或攤位,以分散風險;而且台灣的有機芭樂也比其他有機水果容易買到。至於蔬菜,我幾乎都買有機;很愛吃燙青菜,只冷淋苦茶油或有機橄欖油。
(我買有機的初衷不是為了健康……像我這種生性會跳過「無毒飲食」文章的人怎麼會是為了健康?我初衷是為了救地球,早在台灣食安觀念大躍進之前。)
林杰樑說他為了降低農藥攝取,連吃蓮霧都會削皮;但我感覺蓮霧皮太薄了,農藥滲入殘留量應該很多。至於蘋果——過去長住美國,我喜歡連皮吃;自從發現它是農藥殘留最高的水果,我直接戒了,除了會在外婆家跟大家一起吃削好切好的蘋果。在台灣若想買有機蘋果,可能須找進口,便不符降低食物里程原則。(而我有時會買小農種的無毒蘋果。)
你問我有機蔬果有比較好吃嗎?我吃不出來。吃了身體會變健康嗎?我感覺不出來……我 N 年沒感冒了,而且相貌也 N 年沒變(娃娃臉),但這些應該跟吃有機沒有關係。可是我相信地球上有一塊土壤有因為我吃有機而農藥濃度變低。
我一般不吃蛋,因為它也許有抗生素賀爾蒙,母雞多是籠養,而小公雞一孵出就被碾斃。但我有時會吃放山雞雞蛋,因為我看過花田喜事寄來的照片,覺得那些放山雞看起來有點快樂。
我一般不喝牛奶,因為它也許有抗生素賀爾蒙,喝奶量減少到本來沒乳糖不耐症的我都養出不耐症了(喝到會輕微腹瀉)。我只喝三種飲料:水、豆漿、酒。豆漿我也常喝有機(傳貴豆漿)。(雖然傳貴用的是進口有機豆,食物里程高,但我日常是拿豆漿當水喝的程度,飲用量太高,只好選它。)
我不吃生菜,因為有機的可能有寄生蟲,而非有機的有農藥。沸水能溶出蔬菜裡的農藥與硝酸鹽,故蔬菜應煮熟後將水倒掉。所以我也不喝湯,因為湯毒。
林杰樑醫師推廣吃魚油含量高的小型魚種,如秋刀、四破、竹筴、花飛(小型鯖魚),所以魚是我天天自煮自食的生活中唯一會攝取的肉類,因為有機肉類在台灣不好買。但我去餐廳和朋友聚餐時什麼都吃,除了忌辣。
有人問我口味這麼清淡單調,不就享受不到美食之樂?錯了,長期下來,你會被純粹(不含化工成分)的食物養刁了嘴,添加物吃多、或連續多日外食時,會覺得難吃、身體不舒服(我不打誑語)。我每次下廚都是洗菜時就開始興奮流口水的人,不覺得自己曾壓抑食欲。
甘藷龜金花蟲
(有機蔬菜上能熬過冰箱三日之寒的訪客之一)
(有機蔬菜上能熬過冰箱三日之寒的訪客之一)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寫手]《釵 CHAI PARTY》
(4/1(五)晚,ATT SHOW BOX。官方網站。)
與 Mei 在六樓入口處相會,一起感嘆著周圍的人潮盡是打扮時髦的年輕人,似乎全然是派對夜宴等級。乘電扶梯上樓,走過黑暗通道後,進入聲光包圍的巨大空間。老人如我想著:咦,這會是我的場子嗎?
領了起司蛋糕和飲料,愜意的坐在派對角落享受,似乎那樣最遠離喧囂;結果放鬆到忘了當寫手的自覺,表演開始時來不及搶到中央舞台邊位置,我和 Mei 兩個矮個子便開始在人潮後方進入「身長脖子踮腳尖」的觀劇體驗。
幸好看得見。舞台有三處:中央、左、右。從頭幾場舞蹈開始,我就知道那會是我愛的舞風(看了那麼多舞,我的偏好養得很成熟了)——那種快慢節奏切換的反差美感,配合難得的古今糅合編排(街舞+京劇身段),我開始動搖了⋯⋯雖然我並不愛電音,可是他們連編曲都這麼合我口味,尤其那女歌者出場時的高音——魅惑得好熱血啊!
台上舞者們的服裝色彩盡顯仲春的絢麗,賞心悅目,就算是黑色服飾也帶著春情盪漾的蕾絲薄紗。全是俊男美女,陰陽大約調和;可是你回想紅樓夢的時空,印象最深的盡是那些出彩的女角。一旦排舞中有好幾位男演員展現了東方古典女伶的舞姿時,你才驚覺他們演的正都是女角——腰身的擺動,手腕的翻轉——瞬時我聯想到今日常見的 sexy jazz 男舞者,而眼前台上這些男演員的風采絲毫不遜,且情趣更甚,尤其他們保留男性魅力,蟄伏在女舞身段下無預警洩漏,透過肌肉的張力和眼波流轉間瞬現的威儀,你不確定你是拜倒在石榴裙下,還是王者風範之下。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