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1日 星期五
《今天的營業時間即將結束》
觀賞了《今天的營業時間即將結束》的排演場。互動歌仔戲,超適合小夏,一整個幼兒友善啊!有許多身段按鈕與曲調按鈕可以cue演員與文武場,完全遂了幼兒的天性——基本上整個上半場有超過一半時間都是小夏在cue,因為他可愛到沒人跟他搶~XD
下半場正式入戲。小夏簡直玩到瘋——歸功於他不怕生又熱情,人家來牽,他就傻呼呼笑咪咪的跟著人家走,浩浩蕩蕩的在歌仔戲《薛丁山與樊梨花》裡跑了幾場龍套。隨後男女主角對手戲時,他又恍若以為那文武場盡是為他伴奏似的,自顧自在戲場旁馬不停蹄的跟著舞了好幾圈。從頭到尾,他笑容幾乎沒停過。舞到下戲後去逛隔壁音樂館還在舞,上了捷運還在舞,最後回到家洗澡仍捧著淋浴彎管水龍頭高歌!
至於我——喜愛歌仔戲一輩子的我,第一次看現場,又是搖滾區!身段眉眼細節盡入眼裡,真是圓了我從小的夢。❤
2022年8月10日 星期三
庭外
這部劇(影片連結)迅速晉升為我心中數一數二的佳作,給我的驚豔毫不亞於當年看到韓劇《秘密森林》時。搜尋台灣網路論壇卻幾無討論,連維基也沒有《庭外》的條目。
《盲區》篇的快節奏令人過癮——卻不是像一般刑偵懸疑大劇把故事線和畫面拍得刺激閃爍、把高手拍得像是不存在於民間,而是拍得清晰紮實,但後韻極重,看完一段後才想起:
「天啊我剛剛看了什麼?這人也太強了/這資訊量也太大了~」(細思極恐)
《落水者》篇有較長的人物鋪陳。是一直看到《落水者》我才想起《秘密森林》。其實風格不同,但感動相似。它讓我見識邪魔歪道的正義與理性,並更確認自己在具有理念潔癖的同時、卻對離經叛道這事異常包容(甚至嚮往)。
庭「外」,顧名思義並無法庭裡口若懸河的辯論場景,而是閒話家常般經歷一次次語言攻防——一種把走江湖當成生活的節奏,看了會讓人覺得很幸福——我是說如果你性格像我的話。
2021年12月30日 星期四
徵戲精玩伴(台北)
各位好,
我過去是劇場寫手,喜歡看劇寫心得。一路上也會偶遇跟我身份類似的人。
但我從沒問過你們:
為何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呢? (笑)
我們未必一直像那些把看劇視作約會的一般觀眾,將觀劇當作是與同行親友調劑感情的元素。因為我們有時甚至會一個人去看戲,帶著我們充沛的情感,直接跟戲裡的角色做交流——心靈上的。
現在,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直接擔任戲裡的角色,與其他角色演對手戲,你願意嗎?
(我很願意。我甚至曾經去試鏡微電影或舞台劇呢~不是因為有明星夢,而是純粹很想享受演戲、與角色互動。但可惜沒有上嗚嗚~)
結果,我迷上了一款遊戲,叫做「謀殺之謎/LARP(角色扮演)/劇本殺」。(同型作品可參見韓國綜藝《犯罪現場》或中國綜藝《明星大偵探》。)遊戲方式以讀劇本為開場,內容描述了一場事件,和你角色設定,而你的任務就是將該事件的真相還原。
劇本形式多樣;喜歡燒腦的朋友喜歡「推理硬核本」,喜歡演繹的朋友則喜歡「情懷本」。情懷本裡,推理只是遊戲元素之一,更重要的是你須沉浸入戲,與各個角色互動,慢慢探知對方內心深處的初衷。他的角色可能是你的老師、你的弟弟,而你的角色可能外向、可能深沉,端看劇本人設。(可以跟遊戲主持人說明你偏好哪一種類的角色。)
……終於寫到我這篇文的重點了:
我想徵人陪我玩《雲使》這個劇本。(網路上有各個劇本的劇評,例如這裡有篇《雲使》無雷評價。)請問有人願意陪我玩嗎?
但這劇本時長8小時,而且我想揪平日(非週末)14:00-22:00。(LARP工作室資訊。)
……這就是我揪了很久還沒揪滿玩家的原因嗚嗚~目前我們缺兩名男玩家/演員。確切日期等團員滿了再共同決定。
在LARP這個遊戲領域裡,也常遇到北藝、台藝出身的朋友,尤其是遊戲主持人本身也常須扮演劇中角色,且其專業度會影響玩家的遊戲體驗。所以,誠徵戲精來陪我們玩。我們這團玩家中,已有兩位平時職業是LARP遊戲主持人,所以經驗豐富。但我們不介意結交遊戲新手,只要你自認是drama queen/king~XD 有任何疑問都歡迎私信詢問喔~( mkhere73 [at] gmail.com )
最後,回顧一下我想演戲的初衷——
是因為我自己很有表演欲嗎?
是因為我想體驗當上主角的感覺嗎?
第一個答案也許是肯定的,但第二個答案不是。我自認我仍然是小戲迷,喜歡「看戲」遠勝於其他,但為何我還想「演」呢?
因為那是我能以最近距離接觸演員的難得機會。因為我想這麼近的看到你。
我真的很著迷於人與人間的互動,每個細節對我而言都是戲。但願我有一輩子的好戲可以看。
2021年12月23日 星期四
光輝的12月
上個月在臉書說自己年末計畫書已忙完、歡迎來約,就一語成讖(?)的突然冒出很多活動,把12月的週末幾乎填滿了,甚至排到了平日晚。
於是我看到了很多很多面貌,非常精彩,精彩到平日窩在家做著單調家務的我,一想到幾日前那個人的一顰一笑,我都會被突然出現的粉紅泡泡暴擊,灑得我滿心甜。
這些臉孔裡,有多年的老友,也有完全陌生的面孔。例如某晚參加台灣LARP劇本賞的體驗活動前,我還在千方百計的想釣出傳說中百年難遇的超強GM(game moderator)來幫我們團帶一個明年的遊戲。沒想到那晚去了台灣劇本賞,聽到先抵達的資深玩家們竊竊私語:
「聽說是小白吔。」「哇,我這輩子還沒碰過他。」
當下我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們音量太小,怕是我幻聽。忍到遊戲結束後,我才怯問身旁玩家本場GM是何方人士,只聞遠方的GM直接大聲回覆我:
「我是蔡小白。」說著還很優雅的以手撫胸,微微一傾身。
剎時我心花怒放,回到家後才傳LINE跟他相認。我這幾天記憶中的他,就是個演繹技巧成熟、台語又講得超道地好演員。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過身週人講這麼豐富動聽的台語了。
最近約會則跟老友聊到追劇。我跟他說我喜歡「群像」劇,連現實生活中都是——喜歡看人演繹,自己就當小戲迷即可。之前在網路論壇裡聊《終極筆記》時,也寫道自己羨慕男性角色之間可以呈現這麼充沛的革命情誼,這在女性角色上似乎很難塑造。
「倒不會把這看作是缺憾,」我繼續寫著,「因為光由男性來演出這樣的兄弟情義,我就已經看得很滿足。雖然我也講究男女平等,但我認同女性的氣場會是以另一種面貌出現。可是我也沒有偏好『大女主』劇喔!如果要讓我共情,我反而比較喜歡看群像——
因為我就是想要仔細看見每個夥伴的模樣。」
我覺得,這個月的數場約會裡,讓我賞盡了多般風貌,打從心底覺得自己好幸運。若你認為我明明有很強的表演欲,怎會只甘當一個小戲迷——那你的確是正確的;但我的表演欲不是為了讓自己當主角,而是希望服務你,讓我看到你動人的反饋。
我真的就只是想要看你而已。也覺得自己很幸福,有這麼多人可以看——明明我在客觀條件上是個再孤獨不過的人呢,主觀感受裡卻早被這些回饋與喜悅填滿了。
#我的12月
2021年11月30日 星期二
「原來數學也可以浪漫至死。」
標題是網友對韓劇《憂鬱症》的評價。當時看了這段話,我立刻把此劇找出來看,但一開始就發現錯判了——很明顯的純愛劇,根本不是數學劇啊~~
當年我選擇物理,實打實的就是因為「浪漫」,沒有別的。我還特地把這寫在《友情測驗》裡(第10題)。當時公佈答案後,吃驚的朋友不少,包括美國同學——他們懷疑我是不是英文不好,不知「浪漫」何意。
(那我就不懂了——那你們為什麼選物理呢……)
現在我要離個題,談「遊戲」這回事。最近我在看中國網劇《終極筆記》。我對盜墓題材向來沒有興趣,連好萊塢著名的《印第安納瓊斯》系列我都不曾關注(雖然我是他學妹(?))。可是《終極筆記》真讓我看得心花滿開。它純粹就像是——一群朋友出去玩,很認真的玩藝,交心裹血的沉浸。盜墓明明是個危險的行當,不知為何之前從沒有劇本把夥伴之間那種過命的交情寫好。我只要你老老實實把一段友誼演足啊!你看從不吃戰爭題材的我還不是把《Band of Brothers》列為心中第一。
你以為我認為物理「浪漫」,肯定是太宅。以前我也誤以為我認的是「物理」;待我隻身負笈美國,離開那群熱情與我辯論的同學,甚至連母親也離開我後,我才覺醒:
原來我認的,一直都是「人」——如果這群人不存在,我對物理的愛也不會存在。
物理是一場關卡重重的遊戲,如同盜墓,如同戰事。我們用這種遊戲去豢養日積月累的情義。如果沒有這樣的遊戲,就沒有貯存情感的容器。
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從電腦不普及的時期,活到了電腦普及的世代;從小朋友都在外頭玩彈珠、沙包、大地遊戲的古早日子,活到了小朋友只能被送去才藝班不然放學後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時代。(咦)
這工作與生活模式變化實在太大,小時候的我完全想像不到。我也常想我媽一定也想不到,尤其是在知識的取得上(便利性大增),畢竟她當年最重視我的教育,而她為了替我求取那一點資源吃了多少苦。
曾看到有網友評韓劇《魷魚遊戲》,說:「怎麼可能有這麼野蠻的遊戲讓小孩子互相推打?這部戲也太假了。」……我想他應該從小就過得很文明(?),無法理解古時候的小孩可以粗魯到什麼程度XD。我對台灣在地遊戲如數家珍;「魷魚遊戲」的台灣版其實存在,叫做「過五關」。但翻翻網路,似乎也只有一個網友這麼提及。
覺得自己幸運的點,在於我不必重新投胎或穿越,就可過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遊戲資源與樣貌也天差地別,全然豐富了我的官感與邏輯,樂趣與情緒也羅織得更精彩。
我有一個高中同學是物奧銅牌。日後見他在網路上的簽名檔寫著:
當時我對這句話頗不認同。我對待物理一直很認真,「for fun」這樣的描述我難以接受。然而後來,我發現是我冤枉了「fun」,我該不滿的是「just」這個字——因為我認清自己心目中最紮實、最有意義的存在,就是「有趣的遊戲」。這麼龐大而珍貴的存在,怎麼會只是「just」呢?
就如同我認真看待事情時,都會把它當作遊戲,用心而浪漫的沉浸,無論是物理、工作、舞蹈、還是朋友。而在我眼中這世上最具bug的存在,就是「愛情」這件事;我想認它做遊戲,但我從沒遇上任何一個人跟我一般骨骼清奇。「遊戲」無關乎花心與背叛,相反的它需要戰友間的「忠誠」才能過關。但「愛情」有什麼關卡?在我看來普世存在的愛情形式裡,並不存在任何關卡啊~
(不要跟我講「討論馬桶坐墊要不要放下來」就是難關……(囧))
以上。如果有人願意製作一個真正的浪漫數理劇,我願意出資。
當年我選擇物理,實打實的就是因為「浪漫」,沒有別的。我還特地把這寫在《友情測驗》裡(第10題)。當時公佈答案後,吃驚的朋友不少,包括美國同學——他們懷疑我是不是英文不好,不知「浪漫」何意。
(那我就不懂了——那你們為什麼選物理呢……)
現在我要離個題,談「遊戲」這回事。最近我在看中國網劇《終極筆記》。我對盜墓題材向來沒有興趣,連好萊塢著名的《印第安納瓊斯》系列我都不曾關注(雖然我是他學妹(?))。可是《終極筆記》真讓我看得心花滿開。它純粹就像是——一群朋友出去玩,很認真的玩藝,交心裹血的沉浸。盜墓明明是個危險的行當,不知為何之前從沒有劇本把夥伴之間那種過命的交情寫好。我只要你老老實實把一段友誼演足啊!你看從不吃戰爭題材的我還不是把《Band of Brothers》列為心中第一。
你以為我認為物理「浪漫」,肯定是太宅。以前我也誤以為我認的是「物理」;待我隻身負笈美國,離開那群熱情與我辯論的同學,甚至連母親也離開我後,我才覺醒:
原來我認的,一直都是「人」——如果這群人不存在,我對物理的愛也不會存在。
物理是一場關卡重重的遊戲,如同盜墓,如同戰事。我們用這種遊戲去豢養日積月累的情義。如果沒有這樣的遊戲,就沒有貯存情感的容器。
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從電腦不普及的時期,活到了電腦普及的世代;從小朋友都在外頭玩彈珠、沙包、大地遊戲的古早日子,活到了小朋友只能被送去才藝班不然放學後不知道要做什麼的時代。(咦)
這工作與生活模式變化實在太大,小時候的我完全想像不到。我也常想我媽一定也想不到,尤其是在知識的取得上(便利性大增),畢竟她當年最重視我的教育,而她為了替我求取那一點資源吃了多少苦。
曾看到有網友評韓劇《魷魚遊戲》,說:「怎麼可能有這麼野蠻的遊戲讓小孩子互相推打?這部戲也太假了。」……我想他應該從小就過得很文明(?),無法理解古時候的小孩可以粗魯到什麼程度XD。我對台灣在地遊戲如數家珍;「魷魚遊戲」的台灣版其實存在,叫做「過五關」。但翻翻網路,似乎也只有一個網友這麼提及。
覺得自己幸運的點,在於我不必重新投胎或穿越,就可過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遊戲資源與樣貌也天差地別,全然豐富了我的官感與邏輯,樂趣與情緒也羅織得更精彩。
我有一個高中同學是物奧銅牌。日後見他在網路上的簽名檔寫著:
Physics is just for fun.
當時我對這句話頗不認同。我對待物理一直很認真,「for fun」這樣的描述我難以接受。然而後來,我發現是我冤枉了「fun」,我該不滿的是「just」這個字——因為我認清自己心目中最紮實、最有意義的存在,就是「有趣的遊戲」。這麼龐大而珍貴的存在,怎麼會只是「just」呢?
就如同我認真看待事情時,都會把它當作遊戲,用心而浪漫的沉浸,無論是物理、工作、舞蹈、還是朋友。而在我眼中這世上最具bug的存在,就是「愛情」這件事;我想認它做遊戲,但我從沒遇上任何一個人跟我一般骨骼清奇。「遊戲」無關乎花心與背叛,相反的它需要戰友間的「忠誠」才能過關。但「愛情」有什麼關卡?在我看來普世存在的愛情形式裡,並不存在任何關卡啊~
(不要跟我講「討論馬桶坐墊要不要放下來」就是難關……(囧))
以上。如果有人願意製作一個真正的浪漫數理劇,我願意出資。
2021年11月11日 星期四
漫遊快譯通
看過幾支他頻道影片後,真心覺得他好會講話喔~強到我晚上做夢居然還夢見他——站在講台上講解電磁學!而我在夢裡竟是台下的學生。
然後,他講解的題目,是現實中學生剛問我、而我還沒處理好的問題。
(……這真是太佔我便宜了,他講的內容還得要我負責想……)
再瀏覽一下,發現他也出狼人殺講解影片。於是翻出《娛百》觀察他幾個鏡頭,發現他跟我想像的一樣:
非 常 嚴 肅以前曾說過,我玩狼人殺一向平靜而穩定。孫沁岳玩狼人殺時也從來不起狀態(起狀態 = drama queen/king),跟我氣質好像。我也是非常嚴肅的人,完全不會講笑話(你去看看沁岳是怎麼講笑話的~XD);但很妙的一點是:不只一位朋友跟我說他訂閱我臉書是因為我很好笑。
沁跟我一樣,幽默不外顯,而是深種在底子裡的。
最後,恭喜他頻道20萬訂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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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博士論文答辯前,指導教授聽我預演後,突然要我把投影片裡的動畫拿掉,說:
「……你記著:你這個人形象很嚴肅,不適合動畫。」
當時的我OS:「什、什麼OX%#$X……」
多年後的我,回想他對我的各種評語(而且常常跟週遭朋友對我的評語相悖),我才發現從某角度而言,他是最最瞭解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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