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4日 星期二
Dan Pallotta: 我們對慈善的思想完全錯誤
慈善團體必須是「非營利」組織?當今天慈善團體效能有限、世界貧困的一端仍然貧困時,你是否考慮允許慈善團體大賺一筆,讓它達到可與營利團體媲美的收益與效率?
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
高拋(xkcd 的 what-if 異想世界)
(以下為 xkcd what-if High Throw 篇翻譯。)
人類可以把東西拋多高?
—曼島的 Irish Dave
人類很會拋東西。事實上,我們超會拋東西;沒有其他動物能拋得跟我們一樣好。
黑猩猩的確會拋大便(或者拋石頭,在罕見的狀況下),但牠們的準確度絲毫不及人類[1][2]。蜻蛉會丟沙子,但牠們不會瞄準。射水魚會射出水珠來獵擊昆蟲,但牠們使用特殊的嘴而非手臂。角蜥蜴會從眼裡噴出血注到五呎之遠。我不知道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每次我讀到「從眼裡噴出血注」時,我都會僵住,盯著那句話動彈不得,直到我暈倒。
所以,當其他動物須仰賴特殊的拋射機制時,我們幾乎是唯一一種可以拾取任意物體、並且可靠的瞄準標靶的動物。事實上,我們強到有些學者甚至認為「拋石頭」在現代人類大腦演化上扮演了極關鍵的角色[3][4]。
人類可以把東西拋多高?
—曼島的 Irish Dave
人類很會拋東西。事實上,我們超會拋東西;沒有其他動物能拋得跟我們一樣好。
黑猩猩的確會拋大便(或者拋石頭,在罕見的狀況下),但牠們的準確度絲毫不及人類[1][2]。蜻蛉會丟沙子,但牠們不會瞄準。射水魚會射出水珠來獵擊昆蟲,但牠們使用特殊的嘴而非手臂。角蜥蜴會從眼裡噴出血注到五呎之遠。我不知道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每次我讀到「從眼裡噴出血注」時,我都會僵住,盯著那句話動彈不得,直到我暈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當其他動物須仰賴特殊的拋射機制時,我們幾乎是唯一一種可以拾取任意物體、並且可靠的瞄準標靶的動物。事實上,我們強到有些學者甚至認為「拋石頭」在現代人類大腦演化上扮演了極關鍵的角色[3][4]。
2013年4月29日 星期一
筆架連峰
[天氣] 太陽,雨,和太陽雨。
[連峰] (石碇國小起步)西帽子岩 - 炙子頭山 - 筆架山(老寮下山)。近20人大團。
[謎之五人座] 女孩們搭小休旅車去幾百公尺外用洗手間,幸而在警車經過前抵達目的地。⋯⋯但不知警察伯伯看見一個五人座車魚貫流出八位姑娘(不含司機)時,會不會覺得很詭異?XD
[據說是成哥團最操之一] 天啊我好樂~我發現我對拉繩和懸疑詭繞小徑的愛,完全滅絕了我對爛泥的煩惡。而且這次踩鞋施力研究得當,完全沒滑倒,配上涼爽風不寒、亮陽落雨有蔭遮的好氣候,今天太幸福啦!
[可是] ⋯⋯有螞蝗!但不知為何,當大家驚覺而紛紛掀褲管檢查時,我卻當做沒事,覺得下山後再看便罷。當然,我最後一隻也沒看到。 :)
[山的住民] 遺跡裡⋯⋯
杰哥:「你不怕?」
我:「我沒有怕的東西。」
杰哥:「不妥,你踏入之前沒先知會敬拜。」
雖然他語氣輕鬆狡黠,但我突然覺得這句話真有道理,還很認真在聞言後對這空間鞠躬了一回,以既尊敬又愉悅的心。
註:1. 我沒有怕的東西,除了「夢裡」的鬼。
2. 我對他們一向抱著厚道又親切的態度,例如那次拜訪墓園。
2013年4月24日 星期三
2013年4月22日 星期一
太極嶺桐花
popol團(共16位夥伴)行程:海山捷運站(公車656)→ 四海站→ 石門路→ 太極嶺→ 山中湖→ 將軍嶺→ 四海站
氣候風土:陰無雨。風涼多嬌,泥溼似水。雨后的桐花雨。
⋯⋯這一片又一片的花毯啊⋯⋯我真不知該要驚豔還是心疼。大家說:可憐它們軟了髒了。我想起芝加哥初雪,學長說:「外面人想像銀白色的浪漫,殊不知雪一旦被踏、沾上泥巴,就整個是髒兮兮灰土土的冰寒世界了;再配上這一大片灰撲撲的天空與灰撲撲的哥德式建築——歡迎來到苦行僧學校!」
然後,第二年冬天,饒富興味的,我踩著雪追著銀灰色的松鼠,雪地上蜿蜒著一長串踏亂了的大小腳印,直至我們倆都停在那隻滴水嘴怪鳥(gargoyle)下——全校園哥德建築裡的無數怪鳥中,又一尊我初次見識的幻態。
這些草木這些生命的種種模樣與風情,對我而言就是一次又一次精心蠱惑我的萬般幻態。
以下,相機照片:
2013年4月19日 星期五
這輩子第一次休克
我右耳自一個月前出國回來就一直有輕微的異樣,懷疑是小發炎或被什麼堵住了,於是去看耳鼻喉科。結果,真的是耳屎!很深很深,應該是因為我出國睡旅館時天天戴耳塞。取耳屎過程痛得令人訝異,我全身處於緊繃的狀態,因為必須在強大痛楚下努力克制自己不動分毫,避免醫師誤傷我耳朵。
耳屎顏色很深,醫生說因為它很乾很老了。我問:「怎麼看起來像血色?」醫生重新拿棉花棒清我耳朵,然後取出來給我看——一塊鮮紅的血印。
「對不起,」他說,「因為真的很深,所以我不小心刮傷你耳膜了。」
我一聽,很有悲從中來的感覺,於是說:
「抱歉,我想吐⋯⋯」
醫生一驚,說著:「天啊她臉色好糟!」護士圍過來,說趕快躺下。我說不行,躺下我更想吐。醫生說你現在是休克症狀,護士叫著快呼吸快呼吸⋯⋯。但我有在呼吸啊,我只是真的很想吐;不過我還是依言努力大口呼吸給他們看。
最後我用力乾嘔了一聲,就沒事了。因為耳膜流血中,所以醫生開藥給我吃。取藥完後我就騎機車回家了。
離開診所前,我有用他們的洗手間,照了一下鏡子。原來休克的人長這樣,真的,我的嘴唇整個死白。難怪當我跟醫生說我常常爬山體力不錯時,他都不相信。
耳屎顏色很深,醫生說因為它很乾很老了。我問:「怎麼看起來像血色?」醫生重新拿棉花棒清我耳朵,然後取出來給我看——一塊鮮紅的血印。
「對不起,」他說,「因為真的很深,所以我不小心刮傷你耳膜了。」
我一聽,很有悲從中來的感覺,於是說:
「抱歉,我想吐⋯⋯」
醫生一驚,說著:「天啊她臉色好糟!」護士圍過來,說趕快躺下。我說不行,躺下我更想吐。醫生說你現在是休克症狀,護士叫著快呼吸快呼吸⋯⋯。但我有在呼吸啊,我只是真的很想吐;不過我還是依言努力大口呼吸給他們看。
最後我用力乾嘔了一聲,就沒事了。因為耳膜流血中,所以醫生開藥給我吃。取藥完後我就騎機車回家了。
離開診所前,我有用他們的洗手間,照了一下鏡子。原來休克的人長這樣,真的,我的嘴唇整個死白。難怪當我跟醫生說我常常爬山體力不錯時,他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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